當塗縣衙前有廣場一,衆名之曰太白,蓋青蓮嘗居本縣,承厥名也。
北有噴泉數泓,其間大者周百尺,逢節則噴水如玉。南設周思纂像及紀念館,以興嗣客當塗而作千字文也。東西二側草木鬯茂,花榮葉繁。綠蔭紅卉招搖,其間隱隱現人,多男女攜手,並坐其中,互訴衷腸,繾綣纏綿。
東臨水波,一絕市囂,河面月落溶溶,霓燈豔映,垂柳撫波,幽蘭送香,亭臺廊榭俱全,雖有蚊蚋,亦姑孰難得妙地。
予家距之不過半里,每沐罷輒愛來此稍歇。今日來,見岸邊薔薇花開,歡欣舞蹈,心思志之,爰作斯文。
當塗縣衙前有廣場一,衆名之曰太白,蓋青蓮嘗居本縣,承厥名也。
北有噴泉數泓,其間大者周百尺,逢節則噴水如玉。南設周思纂像及紀念館,以興嗣客當塗而作千字文也。東西二側草木鬯茂,花榮葉繁。綠蔭紅卉招搖,其間隱隱現人,多男女攜手,並坐其中,互訴衷腸,繾綣纏綿。
東臨水波,一絕市囂,河面月落溶溶,霓燈豔映,垂柳撫波,幽蘭送香,亭臺廊榭俱全,雖有蚊蚋,亦姑孰難得妙地。
予家距之不過半里,每沐罷輒愛來此稍歇。今日來,見岸邊薔薇花開,歡欣舞蹈,心思志之,爰作斯文。
側着頭伏在桌上,
整個世界被順時針旋轉了90°。
疲倦的靈魂,我心愛的孩子,
你也輕輕躺下吧,
枕在我的臂彎裏好好休息,
那個踏實又溫暖的小角落,
從來止爲你和她留着,
快乖乖閉上不安分的眼睛,
我知道你喜歡聞衣服裏陽光的氣味,
你還想明天見到太陽的話,
就要聽我的,趕快睏覺。
你睡着了麼……
你知道麼,
我就愛看你睡着時候微微揚起的嘴角,
我想你的夢裏一定充滿了歡喜,
充滿了期待,
也許曾經也有我的笑臉?
近日余得閒暇,讀及陳四益先生之書,閱《積習》是篇,垂首思之,感觸頗深,自以爲其言微而義大,不可不以之爲誡,乃思與諸君饗之。
無口國之民皆無口,相見成習,不以爲奇。郝敏者,海客也,遇風飄泊至此,遂以面具覆臉,混跡國中凡四十年,漸忘己之有口,口之能言。一日,沐浴罷,置面具于盆側,出行市曹,人皆驚駭,四下奔竄,如見不祥。敏亟歸,攬鏡自照。亦駭異,不知鼻下之孔爲何物,亦不復憶此孔之能言也。久思不解,乃復以面具罩臉,欣欣然慶己之又無口也。
雜史氏曰:積漸成習,泯其本性。本性之復,難矣哉。
余今覽之衆人,或汲汲于名利之間,或渾噩而不知己之所向,視非常爲平常,等妍媸,比忠奸,不思鋤刈積弊,反耽于安逸。其如是,亦可謂之「積漸成習,泯失本性」,殊難復矣。是曰于今之世,爲君子笑者,豈獨一海客耳?
每次回家我都會路過那裏,
造物老頭子可憐我才送給我的采地,
一爿蕪雜着長滿扎人薔薇的荒田。
歪歪扭扭的野徑上佈滿了鳥獸的蹄跡,
梅雨季一來,我就該改口叫它泥濘的澤澱。
我老是嘆氣:
總得什麼時候放火開荒了才好呢,
就算貧瘠好歹也能有些收成。
我又習慣地往東邊看去,
果然還在這裏,那個趕不走的傢伙,
賴在我田裏還說什麼非要等兔子。
可惡,這樣的懶人我見多了,
但我又實在沒法趕走他,
止好由他靠着田裏唯一的樹樁等他的兔子。
說到這個樹樁,我曾可自豪了,
「這棵樹是我親手種的!」
我遇人便炫耀,
「以後可以剖開給你們做棺材板。」
每個聽到這話的人都一臉喫屎的表情,
嘀嘀咕咕幾句就走,
我真不知道哪裏得罪他們了。
後來我的樹不知道被哪個缺德鬼趁夜黑給砍了,
「你真拿去做棺材啊!該絕種的壞胚子!」
第二天我再次巡視時就止看到這個樹樁了,
上面一層又一層細細窄窄的年輪,
沒錯,就是等兔子的傢伙靠着的那個。
有時我想會不會就是他偷了我的樹,
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,
這個傢伙比我還瘦,估計扛不動的。
我悠哉得踱了過去用腳踢踢他,
「嗨,渾蛋,你在這裏很礙事,知道麼?」
沒有回答,
「我馬上就要一把火點了這裏了,你快給我走開。」
他激動了起來,
「求你,別,千萬別放火,我的兔子在這裏呢,你會傷到她的。」
兔子?這裏還有兔子?
我是沒見着過兔子,隔壁那個禿子倒是常過來看看,
還帶着一臉奸笑問我:
「怎麼樣?我出市價買你的荒地,你很划算哦!」
我頂你個肺啊,奸商,
仗着有幾個阿堵物,就充闊爺了。
我越想越氣,放火燒了這裏開荒的慾望更強烈了,
「他奶奶的,老子也要當財主!」
「兔子,你不會去打麼?
很簡單的,追上了,一磚頭就行了」
他目瞪口獃的看着我,一臉茫然,
沒救了,這人,傻子,24K的。
「你不懂的,我止是在等兔子。」
語無倫次,什麼人啊,這是,
我開始在腦袋裏想這裏該種些什麼,
還有,去哪籌種子錢的事了,
哎,做個窮人真不容易。
我忽而又新生了對禿子的羡慕,
有豪宅,有寶馬,有如花美眷,
「我什麼都沒有,我真命苦啊!」
我噑了出來。
「你多幸福啊!」
嗯?那傻瓜剛才說什麼?好像是說我幸福?
你妹的,幸福,幸福你妹啊!
「我哪裏幸福?你說,你給我說!」
「因爲你擁有這片荒野,裏面長着野草莓和薔薇花,甚至還有野雞和兔子!」
「可你看隔壁禿子,他那麼有錢,我嫉妒羡慕恨!」
「你有他沒有的。」
「切,我是個窮光蛋,有什麼他沒有的?」
「你有未來啊!」
「你沒有麼?每個人都有,好不好?」
「我沒有未來,止有歷史。」
「哥就是學歷史的……」
「不是說那個,我指的是昨天。」
「昨天?你闊過?」
「闊過,但那已是往事。」
「別特麼銀鐲女子、小清新了,你說的什麼胡話呢!」
他笑了一笑,看着很憨厚的樣子,
我也忍不住內心歉疚了一把,
「我的兔子丟了,在你這裏。」
「難道還找我要索賠不成,你自己失誤怪不得我,」
我竭力推卸責任,生怕他要管我要錢。
「是我的錯,我失去了我的兔子,那是我的最寶貴的東西。而你如果燒了你的荒田,你也會失去最寶貴的東西。」
「比如呢?」
「你的樹。」
「早就失去了,好不好!」
我憤怒了起來,心裏又不斷問候那個偷我樹的缺德鬼、壞痞子的祖宗十八代。
「可你還可以看到這個樹樁,數上面的年輪,回憶以往的日子。
而我失去了我的兔子,什麼都沒有留下。」
我突然好像被他感動了,脫口而出,
「不,笨蛋,你也還有回憶,不是麼?你也很幸福。」
他的眼睛忽而亮了起來,
「是啊,她並沒有離我遠去,至少我知道她在某個角落注視着我。謝謝你的提醒!」
我囧了,哥什麼時候提醒你這個了?
「哦,不用謝。」我隨便應了聲,不想多說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就走了,
看着他遠去的背影,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
或許該寫個詞、做個曲什麼的慶祝一下他終于走了?
我一屁股坐在了他剛坐的地方,
靠着我的樹樁,
腦海裏又開始計劃起我的開發大業來。
于大連
毫無懸念地愛上了你,
請一定允許我和你在一起!
雖然眼前浮揚着飛塵,
我還是看到了你巍峩的廟堂,
供奉着早已孤寂了的靈魂,
那曾經激盪在長江黃河裏的士之精神。
你身上涌動着太學、國子監流過的血,
讓我貪婪地懷念舊日的榮光,
燃起對未來的希望。
你的咒蠱,
我珍惜地種在方寸心土,
終有一天它會開花,
用全部的生命去綻放,
如那朝陽,
照亮夢裏的天下。
從今天起,開始重視現實,再也不要沉溺在網絡中,我仍然會掛起QQ和校內,會偷偷去看看她的分享和狀態,關心她是否在綫,偶爾記錄一些生活的片段,止是不會再整天對着電腦,盯着屏幕發獃。
從今天起,關心我的前程,不再懶惰,不再拖延,不再奢望着奇跡,認認真真對待每一件事,每天縮小一點差距,讓自己的雙腳重新站在堅實的土地上。
從今天起,更加注重友誼,經常給你們打電話、發短信,如果可以請也給我回覆。「禽獸們」永遠是我一生最寶貴的財富,我希望遲暮之年能和你們一起去回憶人生。
從今天起,不再惹爸媽生氣,問我喫什麼的時候,我不會再回答「隨便」,你們給我搛菜,我也不會拿開飯碗。爸爸姆媽,我會永遠做你們心中的小兒子。
從今天起,不再追求虛名,不會再冒充大尾巴狼,會就是會,不會就是不會,別人給我的讚賞和批評,我止取我該當的那一份。
從今天起,我要靠自己生活,依賴別人是可恥的,學會和各種人打交道,不再靦腆,不再膽怯,這個世界其實是我的,始終對自己充滿信心。
從今天起,對,就從今天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