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留人處,有月滿、花滿、酒滿;
如今轉首,見天遠、水遠、人遠。
最留人處,有月滿、花滿、酒滿;
如今轉首,見天遠、水遠、人遠。
端午日,避暑酒店吹冷氣有感,口占一絕:
端陽過嶺南,費解此鄉談。
我畏炎威盛,長居不自堪。
入夏以來,炎威漸盛,余心躁氣懑,悒怏寡歡,日陞月沉,唯逐武風弦之後,獨傾心流光之間,初志蕩喪,殆庶盡矣。躭情久困,若逢迷蒙大霧,不辨山海;戀念難脫,不外觸藩身窮,何異羝羊。每寤歎蓂曆更替,功業無成,未嘗不痛心感慨,然則人之于天地如寄蜉蝣,既無長喜,焉來長悲,不易初心,如斯足樂。
臨窗聽夜雨,閉目不成眠。
去歲分襟袂,逢今又一年。
留不住我的城裏留住了我的青春,
留不住我青春的鄉裏留住了我的魂。
我本生於湖濱的村落,
我又活在鬧市的人群。
與你一樣的血肉,
與你一樣的語文,
與你一樣的時分裏,
天空飄過不大一樣的雲。
醒來日已上三竿,自抵瀋陽廢早餐。
渥髮方知春水冷,着衣始懼北風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