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宵與人歠,及醺方反,拂曙酲解,頭猶昏昧,樂天曰「宿醉頭仍重」,今益知醲醑俾人喪智,不是啥好東西。
酒不是啥好東西
丙申年臘月初一 / 2016-12-29
昨宵與人歠,及醺方反,拂曙酲解,頭猶昏昧,樂天曰「宿醉頭仍重」,今益知醲醑俾人喪智,不是啥好東西。
昨日收到的《貓乘》這本書在網上居然有文字版,可惜同樣錯訛太多,自己照著書影錄了個小引:
貓之見於經史者、寥寥數事而已、其餘則雜出於傳記、百家之書。南唐二徐、競策貓事、或二十事、或七十事、其事皆無可攷。我朝錢葆馚舍人製《雪獅兒》詠貓詞、前後和者不一、皆攟摭貓事爲之、極徵幽遞僻之能、余亦有效顰三闋、狡獪伎倆、無當於詞家婉約清空之旨。因復於讐校之餘、指授抄胥採錄、積久成秩、取而治之、削繁去冗、分門析類、釐爲八卷、名曰《貓乘》、竊附於《相馬經》、《相牛經》、《麟經》、《駞經》、《虎苑》、《虎薈》之列、雖無關大道、亦著畧家所不廢也。爰授諸梓人、以貽好事者。或以余爲有爲而作、如李勝之、張明善之譏世、夫譏世則非敢然、然有不勝其自悔而自傷者焉?
嘉慶三年冬日巏堥山人書於珍珠泉上小樓
猫之见于经史者,寥寥数事而已,其馀则杂出于传记、百家之书。南唐二徐,竞策猫事,或二十事,或七十事,其事皆无可攷。我朝钱葆馚舍人制《雪狮儿》咏猫词,前后和者不一,皆捃摭猫事为之,极征幽递僻之能,余亦有效颦三阕,狡狯伎俩,无当于词家婉约清空之旨。因复于雠校之馀,指授抄胥采录,积久成秩,取而治之,削繁去冗,分门析类,厘为八卷,名曰《猫乘》,窃附于《相马经》、《相牛经》、《麟经》、《驼经》、《虎苑》、《虎荟》之列,虽无关大道,亦著略家所不废也。爰授诸梓人,以贻好事者。或以余为有为而作,如李胜之、张明善之讥世,夫讥世则非敢然,然有不胜其自悔而自伤者焉?
嘉庆三年冬日巏堥山人书于珍珠泉上小楼
今天收到上次託端憲1和瑾昀2幫我下載的一些雜書,其中包括沈佳胤的《翰海》,可惜書影含糊不清,故而轉錄文字錯訛頗多,我便自己根據書影辨識了序言並加以句讀,謹錄於下:
世上一種現成文字、如霞之散綺、波之湧翠、花屮之芊蔥、其供人吞吐無盡、何事再㠯枯管佐之、復容爲尺牘、尺牘中又幻作瀾漪、如人於睂目上、強加粧點、恐遠山梅花、終非本色。雖肰東里有辭、馬不生郊、雁羽遠披、千里若面、於是尺牘一途、幾爲天下重。苐自用修一裁、弇州再擴、此後便無生味。誰爲飛瀑懸流亂洒厓月,誰爲澄水帛、招凉珠、出人眼未到處、誰爲朗朗如百間屋、誰爲雋語刺心、抹殺不痛不痒之句、則吾游翰海而樂之、海中雲氣四垂、魚龍翔沒、十洲三島、浴日聳天、菌菌輪輪、文心躍動。吾門人沈錫矦有遠情矣、陶士行竹頭木屑、盡爲經濟、文亦何大何小?有一叚眞精神、透映帋上、便是慧業、足蜚奎壁之光。方今烽燧欲銷、戎索自定、賦詩非策、八脚不靈、吾且思漢文之一紙、賢於十萬師、漢光武之明見萬里、豈止流玩雙魚已也。
峕
崇禎庚午孟夏朔日雲間
友人陳繼儒眉公父題
世上一种现成文字、如霞之散绮、波之涌翠、花草之芊葱、其供人吞吐无尽、何事再以枯管佐之、复容为尺牍、尺牍中又幻作澜漪、如人于眉目上、强加妆点、恐远山梅花、终非本色。虽然东里有辞、马不生郊、雁羽远披、千里若面、于是尺牍一途、几为天下重。第自用修一裁、弇州再扩、此后便无生味。谁为飞瀑悬流、乱洒崖月、谁为澄水帛、招凉珠、出人眼未到处、谁为朗朗如百间屋、谁为隽语刺心、抹杀不痛不痒之句、则吾游翰海而乐之、海中云气四垂、鱼龙翔没、十洲三岛、浴日耸天、菌菌轮轮、文心跃动。吾门人沈锡侯有远情矣、陶士行竹头木屑、尽为经济、文亦何大何小?有一假真精神、透映纸上、便是慧业、足蜚奎壁之光。方今烽燧欲销、戎索自定、赋诗非策、八脚不灵、吾且思汉文之一纸、贤于十万师、汉光武之明见万里、岂止流玩双鱼已也。
时
崇祯庚午孟夏朔日云间
友人陈继儒眉公父题
這篇序中使用了太多典故和人物名字,以至於十分僻奧,比如:
書頁下面大多黑漆漆一片,我只好連蒙帶猜,希望以後能有機會一睹書容3。
後述:於哈佛圖書館覓得此書
世之業商者,卑危判乎其行。逞黠恃智,稽物居奇,駔牙之輩耳,君子不屑相與。觀之古今商豪,莫不懷德抱志,針瘼匡危,不動於一時之非譽,足榮於千秋之功罪。近代以來,禮義消亡,番風大行,皇漢衣裳竟乃無由得購。於是志士攘肱,漢服門店興如逬笋,其招潮者,蜀之重回漢唐也。是店也,自其初建,徂今不過十年,而鴻猷鋪展,懋績豐隆,業內龍首之名,良可副之。其功也卓,他日漢服再度普及,勒勛必在其列也。
予在知乎骎然四稔,及今方得關注者千餘,較之諸媛,可謂「名微而衆寡」,猶不敢自棄者,增益於文章之繕治而徘徊於粉絲之殷期也。
我亦山林知舊客,雪花不棄入貧廬。
獨燃暗室青藜杖,共覽人間萬世書。